的眼神交汇足以让他明白,四境修为的陈家三爷也不确定平公公是何时来的邱府,更不确定先前那些话他听了多少去,五境高人如果刻意隐匿气息,最少一刻钟内有把握不被四境修士察觉,而且神识可以笼罩方圆三四里,他要想探听这间书房里的动静,易如反掌。
卫成靖心里最是忐忑,作为邱介彰的下属,来邱家跟老尚书道个别是应有之意,可陛下既然能为区区一个陈无双罢免当朝兵部尚书,且还要取他性命,自然也能为刚才杨公那些话再杀一个兵部右侍郎,自幼贫寒的卫成靖能做到今天正三品的位置上已经很知足,他不怕死,但总想着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要死也得留下个为国为民的好名声再死不迟,就这么莫名其妙死在邱家府上,实在很冤枉。
邱介彰提起紫砂壶给自顾自坐在桌边的老太监倒了一碗茶,事到临头反而心里释然,洒然笑道:“平公公冒雨前来,是为送邱某一程?”
陛下身边的心腹近臣来送邱介彰,自然不是送他回苏州,而是去另一个叫黄泉的地方。
杨之清沉默不语,冷眼看着身着蟒袍的老太监端起茶碗摇头吹着热气,浅尝辄止,放下茶杯盯着邱介彰手里的紫砂壶双眼一亮,笑道:“是苏州顾行秋顾大家的手笔?少见,少见。这把井栏壶,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