蟒袍加身一千三百余年,如此情分,朕翻遍史书也独此一例。至于现在陈伯庸固守北境城墙的用心,就跟陈无双撕毁圣旨的事情功过相抵了吧。”
楚鹤卿低头不语,老太监的折扇慢了半拍。
功过相抵说到底还是天家对臣子的恩情,但亭子里的老太监和太医令都知道,这回天子是打算跟司天监算一算如何两清的账了。
果然,景祯皇帝站起身来走到亭子边,伸手扶着浮雕着圣贤文章字句的黑漆柱子,面朝太平湖折射着阳光的水面道:“朕本来是想让礼部右侍郎陈季淳迁任观星楼主,眼下看来此事不妥啊。不善谋棋者却善谋事,每一局棋都输得恰到好处的人,怎么能称之为臭棋篓子。”
“让···罢了。”景祯皇帝摇头苦笑一声,低声道:“朕糊涂了,观星楼主无品无级,本就不是一个正经的官位,怎么能让吏部或是礼部拟旨。平公公,这件事还是得你去办才妥当,明日你便亲自去一趟镇国公府传朕口谕,就说朕许久未见亲家,心里想念,让他五月初一的朝会去保和殿。”
合上折扇的老太监恭敬应了声是,低下头,没人看见他眼中神色。
“兵部前任尚书邱介彰的事情,朝堂上可有议论?”
太医令不上朝,这话楚鹤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