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不会对他有这么大敌意,现在的情形看来,难的不是之前在如意坊约定的三局他能胜了后面还没开始比的两局,而是输了以后如何跟陈无双化敌为友。
年轻道士扫了一眼少年胸前团龙,郑重换了个称呼,低头不卑不亢笑道:“镇国公说笑了。鹰潭山千余年来人才凋零,纵然有谋害之心,也无谋害之能。澄音与镇国公相识一场,深感荣幸,自以为交情不浅,所以备好茶水特地在此送行。”
陈无双哂笑一声,尝了口茶水,孙澄音别的本事不提,泡茶的手艺很是有一套,茶汤的温度已经晾到刚好合适入口,喝起来仍然有浓郁香气,转手递给墨莉,“好喝,尝尝。”
桌上明明有给墨莉预备好的茶碗,孙澄音见相貌明媚的黑裙少女毫不犹豫接过陈无双的杯子,也只好不再多费口舌,心里怅然若失叹息一声,转而问道:“镇国公决意回京,如果澄音侥幸在北境胜了你我所定的第二局,如何跟镇国公商议第三局比什么?”
大寒爬树的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但采起榆钱来却显得有些笨手笨脚,榆树枝叶在三人头顶上摇晃起来的扑簌声倒让人听着很顺耳,陈无双顺手把墨莉还回来的茶碗揣进袖子里,他神识早就有所发现,孙澄音拿出来的这套茶具釉青花白、瓷质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