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众一心的可能,那些散修们是奔着镇国公的名号来的,有两度在北境技惊四座的陈无双珠玉在前,对一心为天下百姓守住安宁国土的司天监崇敬归崇敬,垂垂老矣的陈伯庸却很难再让让人生出追随、投靠之心。
陈无双挪动脚步面朝北方,他眼睛要是能看得见,榆树下还能依稀看见雍州城的轮廓,声音沉重道:“孙兄,南疆也好漠北也好,都是拿活生生的人命去填呐,你们道家的撒豆成兵和种种玄妙术法正是用武之地。就当是为了天下百姓,我也愿意你能赢了这第二局甚至第三局,这句话我自己听起来都觉得虚伪,可这的确是我此时心中所想。”
大寒坐上马车,有一下没一下甩着鞭子,拈了几枚榆钱嚼在嘴里,比狗尾巴草的味道甜多了,隐约听见车厢里被司天监所属敬为少夫人的墨莉幽幽一叹。
少年说完这些,长长出了一口气,好像有些释然,开口道:“第二局既然要以你能不能守住城墙而论胜负,料想孙兄必会不遗余力,可惜公子爷无缘见着道家弟子撒豆成兵的能耐了。总不好让你在这里苦守一辈子,我做生意向来公道,这一局还是要设个期限才好。”
孙澄音轻声一笑,点点头等着他的下文。
陈无双默然思忖片刻,“就以三个月为期,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