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目前就在辽阔漠北搜寻追杀。有这头黑虎就够了,三师叔,你跟我三师娘都不要出手,我心里有分寸,绝不会在师伯还在世的时候闹得太不好收场,我就是想问一问高坐龙椅的景祯陛下,他李家欠了百花山庄二百年的人情、欠了司天监数千条的人命,打算怎么还。”
“怎么问?”
陈无双整了整身上蟒袍,淡然道:“还能怎么问?三师叔既然想抗旨不尊,那明日的朝会我替你去就是了。”
陈叔愚忧心道:“今夜你以这种方式回京,这时候宫里定然已经得知了消息,明日从镇国公府到保和殿的路,兴许会比你被黑铁山崖修士追杀时更难走。有人不希望你···出现在朝会上。”
少年倒很是轻松地摊了摊手,自嘲道:“三师叔这话说得遮遮掩掩,是有人不希望我活着才对。无所谓了,经历的事情越多,我就越觉得常半仙是个真正的高人,那邋遢老头说过不止一次,公子爷的命硬的很,不是谁想收就能收走的。不说这些,我从雍州带回来的榆钱,煮粥最是香甜,咱们去尝尝。”
知情识趣的老管家没有把桌子摆在陈无双以前住的清音苑里,小院子的名字还是他六岁那年进京后陈伯庸亲自题的,寓意自然是雏凤清音,院子其实比康乐侯府小侯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