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大悲,只能慢慢调养以观后效,药是万万不敢下猛了的。
张正言撩起窗帘往外瞧了几眼,其实他更喜欢晃荡着双腿在京都里四处闲逛,看看秀色可餐的小娘子,尝尝与河阳城风味不同的街边吃食,也喜欢去茶楼花几文钱泡上一壶碎茶,听说书先生讲一段少年剑仙一等风流的故事,忽然叹息着摇摇头,从公子爷回京开始,他那种优哉游哉的日子就算是过到头了,以后出门也得随身带几个修为不弱的护卫才行,木秀于林的苦恼实际上比怀才不遇更让人觉得烦躁,“公子,这位兄台姓贾名康年,曾为楚州巡抚大人幕僚,六日之前进京。”
陈无双诧异轻咦一声,能给正三品的一州巡抚大人做幕僚,张正言这一句就说明了三件事,一是这位看起来病恹恹的贾康年是至今没有考取功名的白身,二是为人处世必然有独到之处,三则是他人在楚州心在京,穷酸书生能带着他上马车与陈无双同乘,定然就觉得他值得信重。
信重这个词有两层意思,前面一个字是信任,后面一个字是重用。
少年点点头,颇有几分考教意味地问道:“贾兄来京都,是想谋个前程?可惜,司天监现在的处境你应该心里清楚,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啊。”
贾康年从袖中抽出一条干净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