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不管其居心是想要坏了司天监的名声还是坏了陈无双的名声,都刚好撞到副统领的刀口上来,啧啧,圣贤书里的舍生取义可不该是这么个取法,同样是人手里的刀,钱某这柄用了多年的兵刃比你们的伶牙俐齿就锋利得多。
本来还想着吃饱喝足回司天监见过公子爷再做打算的钱兴,没想到打头阵的机会来得会这么快,快到让脸皮极厚的他都觉得多少有点却之不恭。
壶里的酒刚喝了不到一半,钱兴就看见窗外有三个年轻书生边说话边朝这家酒肆走来,为首的一人模样倒生得周正,一身黛青色薄纱外袍笼着里面的水色长衫,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摇着一把画了青山碧水的折扇,腰间挂了一块雕刻成首尾相顾鲤鱼的环形玉佩,走起路来不急不躁,颇有朝堂重臣看淡风云的气度,领着身后两人在酒肆伙计的殷勤招呼下,走上二楼。
那书生上了楼梯第一眼就看向钱兴所在的位置,见临窗的桌子有了人,眉头微微一皱稍显不悦,楼上的几桌客人中显然有人认得这位,笑着起身拱手行礼,书生还礼之后婉言拒绝了对方相邀,引着身后两名跟他年纪相仿、神情却有几分激愤的同伴,走到最后一张空闲的桌子边坐下,打量过真人不露相的副统领几眼,叫来伙计轻声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