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其经历和感悟,显然也更具参考意义。这一点,从修真界中大乘期高手经常在渡劫成功后,广邀修真同道,共同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讲道活动,一边庆贺其修炼大乘,一边传授其经验感悟的行为中就能看出一二。与之相比较,可从来没有听说有谁在修成散仙后,还专门举行一场庆祝活动的。
作为一个修炼了数千年,即将跨入渡劫阶段的合体后期修真者,司空摘星自然对大乘期境界更多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渴望,迫切想要尽快与之深入接触一番。若是能够在渡劫之前得到一位大乘期修真者指点一二,那必将让他受用无穷,凭空增添几分渡劫成功的希望。
而现在,在他面前虽然没有大乘期修真者出现,但是却正好有一位大乘期高手的亲传弟子,手中绝对掌握着价值不可估量的大乘期修真者关于渡劫的感悟,这如何不让他心驰神往,激动难耐。
“哈哈,同喜,同喜!”对于陆言渡劫成功的情况,周闲也发自内心地感到自豪与兴奋,听到司空摘星的道喜后,同样激动无比地大笑起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代更比一代强,他的门下接连出现陆言与叶秋离这样的修炼奇才,发展的前景一浪高过一浪,这种幸运之极的事情,确实让他心旷神怡、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