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夏弥被绘梨衣掀开被子,被她在身上闻来闻去,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时夏木已经离开。
“是你的味道!”
绘梨衣在床边站直,眼神里酝酿着刀子,“木木身上是你的味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夏弥重新盖上被子,靠在床头,目光平静的看着她, “抱一抱而已。”
“你怎么可以抱他!我不允许!”
绘梨衣的红发都气得飞舞了起来,像是张牙舞爪的魔女。
夏弥眉眼慢慢勾了起来,笑得像只小狐狸,“衣衣,你这样死死的抓着他,说不定会把他慢慢推远喔!”
绘梨衣一呆,张牙舞爪的红发垂落下去,“为什么?”
“你不明白吗?男人是绑不住的…”
夏弥慢条斯理的梳理长发, “好多人的经验呢, 对于男人要若即若离,不能给得太多,也不能一点都不给,给得太多呢他不懂得珍惜,一点不给呢他又会觉得没意思。”
“给得太多…”
绘梨衣小脸发怔。
回想这两年,自己不是给得太多的问题…是完完全全白给…
“得到的,永远不如没得到的,你是他得到的,而我是那个没被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