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
夏木拍拍绘梨衣的小手,她便乖乖的走到窗边去看夜景。
在这烈火烹油鲜花着锦的大都会里,一只白鸟惶急地飞过天空,落在一栋大厦的天台上紧张地四顾,胸口剧烈地起伏。
那是一只海鸥,大概是从港区那边飞过来的,东京靠海,经常会有海鸟误入城市中心。
绘梨衣能看到很远的东西,所以观察得非常清楚。
她想象自己若是这么一只白鸥,在这光彩夺目的迷宫中找不到出路,被嘈杂的人声和引擎声包围,大概也会这么惊恐不安吧?
“木木…”
绘梨衣有些依恋的坐回夏木身边,紧紧抓着他的手,将自己的脑袋靠在了他肩膀上。
夏木无奈的对源稚生笑了笑。
源稚生摇摇头表示没关系。
他用遥控器关闭了所有的灯,只剩窗外的光照亮,又给自己和夏木斟了一次酒,靠在落地窗的另一侧看夜景,霓虹灯的彩光在窗格中变幻。
“其实我和他之间有过协议,我支持他解决猛鬼众,重振家族的威严,然后我就可以去法国了…”
源稚生的眼睛里倒映着五光十色的城市夜景,“我一直支持他,从来不是认为他做得对,而是选择支持他这个人,无论对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