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着,没什么精神。他下午还要拍戏,颜寻带他回了他家,到了之后让顾绥去床上睡一会儿,等顾绥睡了半个多小时,养足了精神,颜寻已经做好了饭了。
虽然都是些简单的菜,但味道还可以,顾绥夹了一筷青菜,问他,“什么时候学的?还不错。”
颜寻一直认真观察他表情,听他说不错,心情陡然放松,像是紧紧攥在顾绥手里的那根风筝线被松开。他轻声说,“学了很久了。”
以前,总是绥在厨房里忙来忙去,他看着屋顶冉冉升起炊烟时,就知道不过多久就会有可口香浓的菜肴上桌。
绥以前开玩笑说,他的手就是拿剑的,拿菜刀就一无是处了。
漫长的时光里,颜寻变了很多了,刻意去改掉那些“缺点”。可惜,他没什么天赋,学了很多年厨艺也只是达到可以吃的地步。
但顾绥是不挑的,颜寻给他的主食还是清粥,顾绥听话地都喝了。
吃过之后,青年就去收拾碗筷,顾绥抬手,按在他手腕,“别弄了。”
“……”颜寻抬眸,眼神中是询问。
顾绥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颜寻喑哑了嗓子,问他,“你觉得我是哪一种?”
顾绥双臂环绕,揽住他脖颈,借着力从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