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看过了也只是那样子,不会刻意去寻,但再次见到还是会喜欢,不感到腻味。
颜寻是第一种,冷冰冰地,如刃,直白又雷厉风行地在他身上留下印记。陈广是第二种。
顾绥接过他的纸巾,说了声,“谢谢。”
陈广说不用谢,徐亦瑶还有些抱歉,以为是自己打到了他,和陈广扶着他到一边去休息。陈广细心,发现顾绥眼底的乌青并不是化妆画出来的,但没有说什么。
他到一边去倒了杯热水,递给顾绥,还递给他一个毛绒的小毯子。
顾绥再次说了谢,问他现在怎么在这里。陈广说他是今天来客串个小角色,刚过来,一会儿就去换戏服。
林静升在监视器前又看了一遍刚才的戏,才注意到他们这边的状况,走过来,问“身体怎么样?”
顾绥说没事儿,但林静升看他那样子就知道他不是没事的样子。
本来今天晚上定下的是颜寻和他以及其他一些投资人的饭局,但今早颜寻的秘书就打电话过来,说饭局要延迟。
这几天,颜寻不正常,顾绥也不正常。
林静升这个一直在旁观的局外人差不多知道他们之间发生的事情了。年轻人,情情爱爱的,林静升到了这个年纪本是该对此嗤之以鼻的,但他拍文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