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急急地搜寻着两人身上的东西,一边冷下语气训他。
傅淮生仰躺着,微微侧了侧头,英俊的容颜因失血显得苍白,依旧是带着邪肆的帅气,“心疼了?”
“闭嘴。”
柳摇春从青年军装的口袋里找到一个手电筒和一个瑞士军刀,还有一小罐的酒,他抬脚就踹了青年一下,听到青年闷闷地忍痛声,才笑了。
那一笑,明媚了天地,夜幕也转为白昼。
柳摇春拿着那截便携式的手电筒,蹲下身,问他,“喂,这东西怎么用的?”
“把那个按钮推上去。”傅淮生用另一只好的手指着,跟他说。
柳摇春依言推上去按钮,却没见手电筒亮。
“被水泡了,不管用了。”
青年叹息一声,摇摇头,说,“扔了吧。”
“那你的伤怎么办?”
“又死不了。”
“不行。”柳摇春看了看月色,拿着那瑞士军刀,蹲下身便割开了傅淮生的衣袖。
“嘶——”傅淮生被那冰冷的刀尖一晃,感觉身上半边海水半边火焰,又烫又冷,是出现幻觉了。
他知道柳摇春要做什么,只是虚弱地把脸转到一边,催他,“快点,一会儿月亮也要下去了。”
柳摇春皱着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