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眉,一只手把他两腿固定住,不让他乱动,但是柳摇春却又咬上了他右边的小臂。
“嘶——”
傅淮生吃痛,蓦然把他扔到办公室里间的大床上,低头看到自己衣裳上清晰地印着深深的牙印,皮肤的表面似乎已经破皮流血了,小臂一阵火辣辣地疼。
傅淮生看着被埋进松软床铺上的青年冷笑,“跑啊,你再跑,够能耐的嘛!”
柳摇春还一片晕眩,被砸懵了,耳边传来傅淮生略带嘲讽的声音时,心中火起,艰难从床上爬起来就往下走。
傅淮生挡在他前面,抓着他的手臂,“去哪儿?”
“去哪儿也不给你上!”
柳摇春不甘示弱地对着他染着怒气的眸子,冷冷地,像是浸染了霜色的月光。
明明是他的错,凭什么他还生气,柳摇春想起傅淮生刚刚说要离开的事情,心中一阵酸楚袭来,彷徨若失。
他不过就是因为伤心说了几句过激的话,傅淮生就跟他犯了滔天大错一样,刚刚还丢他,柳摇春想起来真是又气又急,只是没把泪流下来,留着最后的勉强的尊严。
柳摇春是很娇气的,顾绥不得不承认他在看剧本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物有时候很招人烦,演不好就要被指责是得寸进尺,没有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