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暧昧,正适合做暧昧的事情。
两人交换了一个深吻,不肯分开地,不知何时才踉踉跄跄走到床边。
顾绥拉着青年的领带,一手撑在松软的床褥上,颜寻被他拉着领带的力度弄得不得不弯下腰来,屈膝半跪在床上,高大的身影逆着灯光在顾绥身上投下阴影,将他整个人完全笼罩住。
顾绥的目光像是胶水一般,黏黏地定格在青年领口被扯出的一块肌肤上,看得口干舌燥,便吻上去。
嘴唇先接触到的,是冰冷金属的味道,颜寻脖颈间一直带着他为他选的那个链子,链子上垂着坚硬冰冷的戒指,戒指垂在心口的位置,微微印出了一圈小小的压痕。
……
第二天,顾绥是被湿软温柔的吻给吻醒的。
他一睁眼,就看到颜寻带着笑意的英俊面容,青年看起来是餍足的样子,像是吃够了食的大型犬趴在他身上,不肯下来。
“起、起来……”
顾绥感觉自己要被他压得喘不过来气了,勉强伸出手把青年的头拨到一边去,才发现自己身上没穿什么。
昨天晚上折腾得太累了,他就任由青年抱着他去清洗,中途的时候就睡了。
顾绥记得自己睡前,明明跟他说了这一次要给他穿上睡衣,可青年总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