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的那件宝物他自然有所耳闻,但是那件东西奇珍阁阁主开了极高的天价,他要买,就必须用他那件唯一的半神器!那可是他的底牌,就这样拿出来救人,实在让他心里滴血!
“蔺昭,哪怕看着以往的情面上,就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吧。”东珵死皮赖脸企图打感情牌。
“你一直向朕打听那个人,却不愿意去奇珍阁,难道是再想做当日的事情,空手套白狼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赖在这里不肯走,蔺昭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尤其有当日的事情为前提,她想莫不是这个人死性不改,想要用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夺得宝物吧?
想到这里,蔺昭的脸色更冷了。
被掀开了这一层薄薄的遮羞布,东珵脸色有些羞怒,“在你眼里难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你难道不是吗?”蔺昭反问。
“……”东珵想要说的话全部被噎了回去。
“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么一副冷血无情的模样?”东珵越来越发现蔺昭和曾经不大一样了,或者说变了很多,以前虽说她是皇帝,但在自己的面前从来没有摆过皇帝架子,和普通的小女生没什么两样,如今她这高高在上冷漠注视自己的态度,让他非常难受。
“朕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蔺昭看着东珵那张脸莫名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