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砚时柒怔了一瞬后,戏谑地笑道:“四哥,够腹黑的。”
说完她又在心里为墨凉羽拘一把辛酸泪。
看来男人和她的感受相同,她几乎可以预见,墨凉羽势必会在凌宓面前撞得头破血流的一幕了。
这样也好,至少能让他看清一些事实。
身侧的男人在她沉思之际,缓缓点了一支烟,他吞吐着烟雾,目光很深远。
一旁的砚时柒有些腰酸,她往沙发中靠了靠,隔着扶手勾着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有些好奇地问道:“乔二哥呢?他今天没来?”
平时这种场合,乔牧大多都会出席的。
然后,男人吐出薄雾,微眯着眸说:“他在国外。”
……
这个时间,米国是夜晚——
乔牧干嘛呢?坐在客厅里,陪着他家小可爱在学习。
还是在凌梓欢的公寓里,这些日子他一直陪着她,就连晚上睡觉,宁愿睡在客厅沙发上,也从没回过对门那套属于他自己的套房公寓。
此刻,他坐在沙发上,双腿搭着茶几,拿着手机思绪沉沉。
秦家莫叔去世了,他是昨天半夜,收到了大哥乔擎给他发来的消息。
可他,赶不回去了。
乔牧心里不太舒服,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