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我安排通告,至少让我有足够的时间了解真相。”
她还记得,当时成邺楠听到她这个要求时,非常不悦地挂了她的电话。
就当她任性吧。
工作什么时候都会有,更何况,温橙现在还流落在外,身世的问题一日不解决,她就没办法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人前。
砚时柒思忖着,而男人听到她的话,也并未阻止,抚了抚她的脸颊,低声叮咛,“回去可以,但不要让自己受委屈,我会心疼。”
她陡地看向男人,牙尖咬了下唇角,往男人的怀里钻了钻,瓮声瓮气的说,“嗯,我会注意的。”
他说的话,和温橙一样。
他们都是她在意的人,也都是为数不多将自己放在心尖尖上的亲人啊。
不知道这一晚,身在这里的温橙,过得好不好。
下午她们两个在机场分开之后,她才摸到自己外套兜里面的那张金卡。
温橙以这样隐晦的方式将卡片还给她,懂她的用意,她也不便再强求。
……
这天夜里,温橙过得不好不坏。
她和砚时柒分开后,于傍晚七点半去了一家郦城河西区的宾馆。
这间宾馆有些年头了,房间里的布局很老化,还是棕红色的装修风格,黑灰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