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镜子中的自己一边解开着自己的领带反问道：“你知道莱丽丝要上的大学其实是神盾局内部开设的大学吧。”
凯特点了点头。
在华府公寓安慰莱丽丝的时候，莱丽丝又跟凯特提起过。
马克往自己的胡须上抹着养护胡须的泡泡一边探头看向坐在床榻上的凯特说道：“很明显这是她自己做出的决定，我要是再反对一次，我和莱丽丝的感情就真的破灭了。”
凯特忽闪着眼睛好似会笑，歪着头说道：“所以，基本上你认为你和莱丽丝的感情没有破灭？”
马克哈哈一笑用清水洗了一下脸之后接过毛巾擦拭着说道：“当然不，我和莱丽丝之间的感情只是破裂了，并没有破灭，这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情况。”
一个初恋顶破了大天莱丽丝最多恨自己一年。
但一个梦想？
如果先杀初恋再灭理想的话？
莱丽丝估计等到百年后都不会和他说上一句话了。
“……马克，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我突然发现我把莱丽丝有些过度保护了。”
“……所以呢？”
“我只能用这样的方式教会我闺女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