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现在已经没有之前刚刚那么郁闷了。
半响。
女孩们发出铃铛般的笑声在靠近后院跑马场的那边已经开始堆第三个大型雪人了。
女士们则是坐在主楼走廊的右侧抿着佩珀专门从海边别墅带来的昂贵红酒。
男士们……
男士们坐在走廊的左侧品着马克这里的波本。
“呃,你对于酒的品位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啊,这又是大卖场里面的货色吧,多少钱?九块九?”
“这特喵的是九十九块的。”
“你还骄傲了?”
“……”
马克沉默了一会面无表情的朝着面前这个挑剔的家伙说道:“觉得档次低可以不用喝。”
托尼笑了笑转移话题道:“前段时间不是在汉默工业身上赚了一大笔钱的吗?”
托尼不提还好。
一提。
马克的心都在流血。
马克这八年是赚了一点钱没错。
但马克做了一个错误的投资计划。
在东国做做房地产生意也就罢了,赚钱的那段时间马克还大肆的在本土各州购入各种各样的房产期待着一本万利。
马克失算了。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