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家之人,这是血咒*,如今把你投进去,就可以完成这个祭祀,把那个偷用我宝贝的尸耗子给引出来了。放心,你死之后,我会为你烧一炷香的。”
“你——噗!”一股鲜血从她的喉间涌出,喷在了脚边的岩石上,更是刺激了所有尸卒。
白紫苏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腹部,一只淌血的大手穿透了她的腹部,随即又迅速收了回去,剧痛席卷了她脑海里所有的意识,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搅烂了,沉淀在她的身体里。
墨昀一直紧盯着白紫苏的双眸,他以为那双眸子里应该会有愤怒和怨恨的,就像他行走人间千年,每一日都会发生背叛与欺骗,这是人类深藏在骨子里的本性,这种本性被深深厌恶着,却又觉得习以为常。
但是那双素来都是深邃幽黯,犹如一潭死水的眸子,在此刻清冷的月华之下,如一泓清澈见底的山涧溪流,在秋雨骤停之后,染上了一抹很浅很浅的宁静。
没有怨恨,没有愤怒,甚至连伤感也没有,那双眸子里有的是宁静。
竟然是宁静,竟然只是一片宁静!
偷袭白紫苏的人是他,但如今被莫名的愤怒所填充心胸的也是他。
“该死的,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墨昀咒骂道,反手一掌,就将白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