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眼微眯,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白紫苏,在心底默念出了一段咒语,绳索应声而断,但因为嵌入了血肉之中,所以难以挣脱。
白紫苏紧咬着牙,想要将绳索解下,却因为随之拉扯出的皮肉而冷汗迭出。
封行皱着眉头,看着白紫苏如此痛苦的样子,也不忍心追问,但他却见到白紫苏抬起头,用冷静到可怕的声音说道:“你能替我把这些绳子一把拉出来吧,一点一点的扯出来,太慢了。”
“你就不怕疼吗?”封行心中一阵悸然,难以置信的询问道。
白紫苏轻笑,道:“当然怕,但是怕就不疼了吗?”
封行抿唇,一把扯下绳索,将其狠狠地丢向一边,他侧过头,没有去看疼得蜷缩起来的白紫苏,继续追问道:“为什么你会知道我……楚越国的?”
“我听我娘说过,楚越国地处南极,四季如冬,常年风雪不化,故而每一个未曾修炼的婴儿,都会被施展一个御寒的术法,其状如梅,其色如朱,点缀在隐秘的肘弯处。”白紫苏缓缓而道。
闻言,封行赶紧卷起自己的袖口,露出光洁的手腕,来回转了几圈都没有见到这个术法痕迹,他转而重新看向白紫苏,却发现她一直惺忪无神的双眸骤然变得澄澈明透,她脚下用力,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