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渐渐沉落的夕阳里,将仅存的黯淡余晖逐次收敛,虽未至华灯初上之际,山涧中已然是如黑夜一般沉寂了。隐藏至深的奢华宅院里早已点上了朱红色的大灯笼,高高地挂在门梁上。暗淡如血的灯光从细小的木门缝里透入,犹如一根摇摇欲熄的烛火还在最后的坚持着。
兴许是这近乎于无的灯光微不足道,但在阴暗冷涩的柴房里,却是唯有的一丝温暖,弥足珍贵。
白紫苏艰难地挪了挪位子,让这份光照到她的身上,以此来缓和她这几日来都不见光明的紧张神经。她的双手双脚都被施了咒法的绳索给困住了,几乎难以动弹,每一次的挪动,绳索都会加紧一分,如今这绳索已经嵌入了她的肉里,微微一挣扎,细小如丝的鲜血从脉管里缓缓流出,从里至外的染红了这根粗壮的绳索。
霜降之后,渐至立冬,寒气加深,再加上这几日的不吃不喝,如今的白紫苏可谓是饥寒交迫,并且被幽闭多日,她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思维渐渐迟钝了起来,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变得思维麻木,任人摆布了。
蓦地,白紫苏抬起了头,注视着一直紧闭的木门。
沉重的枷锁突然发出了叮当作响的声音,她仔细辨认,确认不是她出现的幻觉。
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