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心中更气,转而将目光看向了自他出现之后,便一直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妖王。
尊卑之分,自古便有,但妖兽不同于人族,对于血脉的尊贵十分看重,纵使在人族中也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论调,妖兽却是嗤之以鼻,于他们而言,血脉尊卑无法改变,那是融入骨血中的烙印,强者服从弱者,卑者顺从尊者。
墨昀挑眉,越过了白紫苏,走到了努力蜷缩在角落里的妖王,饶有兴趣道:“有返祖血脉的风狼?有点意思。”
白紫苏无奈的望着始终捉摸不透的墨昀,见他对妖王起了兴趣,便收回了目光,转而望向了一旁的封行。
封行的神情还有些恍惚,怔然的盯着老者还残有余温的尸首,似乎仍在梦中。
见状,白紫苏干净利索的给了封行一个大巴掌,将封行眼睛里的涣散全部都扇没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震惊之意,他的眼眶迅速泛红,仿佛有眼泪即将夺眶而出,但他昂起头,不断的深呼吸,将眼泪生生逼了回去。
“多谢恩人替我报仇。”封行面容肃穆的对着白紫苏跪拜道。
白紫苏脚步轻移,躲开了封行的行礼。
“我此番也只是为了自保而已,你无须如此,说到底,若非你对他了若指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