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那些人之中有一个叫做父亲的男子。
从清晨到沉暮,从惊蛰到夏至,她和屋内的女子等了又等,那个叫做丈夫、叫做父亲的男子始终未曾出现。
“娉婷,屋外的桃花开了吗?”
“娉婷,屋外的桃花开了吗?”
“娉婷,屋外的桃花开了吗?”
随着她逐渐地长大,女子的问话好似成了一场无可避免的轮回,每一年的每一天,女子都会用温柔似水又期待无比的语气询问,好像怀揣着一场永不磨灭的美梦。
她抬起头,望着开得愈发茂盛的桃花,仿佛将苍穹也渲染成了令人无限遐思的浅粉,可却让她的心底生出诸多的怨愤。
“娉婷,屋外的桃花开了吗?”女子再次问道。
这一次,她转身答道:“娘,今年的桃花没有开,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开花了。”
屋内一片寂静,静得可怕。
她蓦地跑回了屋中,床上的女子笑容祥和,只是再无气息。
“娘……娘……娘……”她匍匐在床边,一声声的呼唤着女子,忏悔无比。
女子逝世的消息传来,她被族人接回了家族,搬进了她父亲曾经居住的院落,那里也是一片繁盛的桃花林。想起那个始终不肯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