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的心头忽然一沉,“那你当日离开白家,还有谁知道你得到了断魂剑?”
白露晨的睫羽轻颤,回忆起当日离开白家的场景:“除了我,九黎,就只有族长知晓,不过他并未多言。”
族长自然指的是汾乐白家的族长白辛,白露晨的意思也很明显,既然白辛都没有多言,你又何必多问呢?
“呵,正因为你拿走了断魂剑,所以我娘才被诬陷,也正因为你,所有汾乐的白家人都被洛家变成了尸卒。”白紫苏的语调轻柔,仿佛在诉说着一件无关紧要之事,只是狠狠地踩碎了白露晨的手腕。
白露晨硬撑着这份疼痛,紧咬双唇,就是不愿意出声喊疼,等到白紫苏的靴子从她的手腕处挪开,她才扯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虽是因我而起,却非是我之罪,怪只怪他们命数如此,死得其所。”
“真想杀了你。”白紫苏毫不掩饰地说道。
“可惜你不能。”白露晨笃定的说道。
为何不能?因为她白露晨是顾九黎的未婚妻,也是白家与顾家的重要纽带之一,况且她的师父穆青也是数一数二的炼器师,倘若她真的在白家丧命,必将引来针对白家的一场腥风血雨。
既然白紫苏受到白沐的如此重视,那么自然不会这么愚蠢的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