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重要的存在,仿佛是无根之萍终于找到了落脚之处,可是这也代表着自己再也不是孑然一身的洒脱了。
如今的她依旧弱小,纵使白露晨下落不明,可有朝一日等她卷土重来,她是否还能够如之前那样不顾一切地以命相搏?
见到白紫苏不愿开口,白谨言也没有再追问,他拍了拍白紫苏嫩白的小脸,一如往日地教训道:“还记得我教你的最重要一课是什么吗?”
“生世多畏惧,命危于晨露。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白紫苏想也不想地背出了《妙色王求法偈》中的一段,也是白谨言常常耳提面命让她记住的话。
“如何能为离于爱者?”白谨言接着问道。
白紫苏垂下双眸,声音渐渐归于淡漠:“无情。”
白谨言欣慰地点了点头:“心生畏惧亦是情,将多余的感情都抹去,我相信你依旧是最令我骄傲的学生。”
闭上了双眼,白紫苏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无情吗?倘若真能做到无情,那她还是个人吗?
……
与白谨言分离之后,白紫苏回到了翎烬峰,甫一进入院子就闻到了浓郁的香气,瞬间就勾起了她肚里的馋虫,咕碌碌的煮汤声犹且清脆入耳,她赶紧走到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