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的,怪得了谁?”陆南风斜睨着涂山冥月,眼珠一转,恍然道,“该不会你们是瞒着圣姑出来的吧?”
涂山冥月的脸色一变,狠狠地瞪向陆南风。
“既然你们圣姑都没多说什么,那你们就别过来丢人现眼了,生怕谁不知道圣姑对别人用情至深结果还是被一脚踹掉吗?”
涂山冥月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眼前的三人咬牙切齿道:“好好好,不愧是天凤尊者那个人渣教出来的徒弟,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自私自利,薄情寡恩!”
“切,我们都是自私自利的人,就你们青丘的狐妖有情有义。”陆南风目光偏冷地盯着涂山冥月略显暴露的衣着,嘲讽笑道,“别逗了,谁不知道你们妖族全无礼义廉耻之心,说什么非君不嫁,情深似海,还不是见一个睡一个,**|荡……”
“师弟,别说了!”慕薇岚赶紧阻止道。
到底还是晚了,涂山冥月因为陆南风的话而失去了理智,她阴沉着一张脸,幽幽狐火凭空点燃在她的身旁,看似炽热实则阴寒的狐火朝着她们不要钱似的砸去,陆南风掷出七煞笛,笛声如浪,阻挡着狐火的前进,可仍有些星星火点溅飞而出,差点落在白紫苏的身上。
她到底只是筑基中期,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