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的剑穗都掉光了毛,只剩下光秃秃的一个结,怎么看怎么觉得寒碜。
这种木剑一看就是没什么特殊之处,都说什么样的剑胎选择什么样的修士,想必这白紫苏也不如何嘛。
“咳咳,我玉皇山的一草一木都不是凡物,更何况是敛胎峰里出现的剑胎呢,这个木剑肯定是另有乾坤,对,没错就是这样,说不定把它的来历说出来,还会吓你们一跳呢!”
容稀暝不甘示弱地解释道,结果越解释越黑,让茯苓等人的笑容愈发深邃了,全部都满怀怜悯地望着白紫苏。
白紫苏倒是没觉得茯苓等人的眼神对她而言是侮辱之意,她捡起了那柄破烂寒碜的木剑,仔细地打量着,微微以翻腕,在剑柄处显露出雕刻的“念苏”二字,应当是这把剑的名字。
不知为何,她虽然从来没见过这把木剑,却觉得无比的熟悉,好似自己的骨血都融入了其中,神识进入剑身,竟然比绝魄剑都还要指挥如意,仿佛这把剑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紫苏紫苏,你没事吧?”容稀暝唤了几声,终于将发愣中的白紫苏唤回了神,他无比扼腕的安慰着,“你也别太伤心了,说不定是敛胎峰出了问题……”
“伤心?谁让我妹妹伤心了?”白谨言的声音传来,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