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冰柱,天泽咳嗽了起来,单手紧紧握在自己的胸前,落入下风的他体内的蛊毒开始发作起来。
“看来只有惨败和痛苦,才能让你这种来自蛮夷的猛兽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
脚下凝结着晶莹寒冰铺成的蜿蜒冰桥,白亦非手持单剑,周身是盘旋飞舞的凝霜,一步步朝着天泽走来。
“哒哒哒——”
脚步声似乎踩在了天泽正在疼痛的心脏上,白亦非的身影越发高大,诡异的化为了几丈高,一只展翅的狰狞血蝙蝠出现在白亦非的身后,居高临下的对天泽投下了恐怖的凝视。
“……呵,咳咳……”
面对这样恐怖的场景,天泽却是嗤笑一声,旋即牵动了体内的蛊毒发作,嘴角流出鲜血;
双眸中似有黑色的煞气翻滚,天泽对着白亦非冷笑:
“你是有多愚蠢,才会对百越未来的王发动你那可笑的幻术?!”
“未来的王?一个被本候囚禁多年,生死在本候一念之间的废物,还有脸自称王?呵,你是在讲笑话来取悦本候吗?”
天泽脸色一沉,眼眸尽是狰狞,白亦非这句话似乎戳到了他的痛处,破了他的防,他有点蚌埠住了。
“白亦非……听说你最近在一个来自魏国的人手上吃了大亏,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