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贾师傅脸色有些纠结,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师弟,魏安釐王生前毕竟在师尊之事上,给了我们披甲门一个交代,况且师兄身为魏武卒千夫长,这次我是否能留在魏武卒?”
一直在旁边静静倾听,保持沉默的典庆思索一二后,郑重的闷声询问吴铭。
“自无不可。”
吴铭沉吟一瞬后,回答的速度很快,这一次披甲门举派迁移,自然是有他的目的;
而多典庆一个或者少典庆一个,无关痛痒。
只是吴铭想了想后认真的对典庆说道:
“一个月后,师兄你切记,要务必回一趟新的披甲门!”
——
“什么?!”
大梁王宫内,那位将在明日登基的新任魏王眉头皱紧。
听完下面内侍的详细禀告后。
他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下来。
“……为什么?”
新任魏王询问的是房间内,站在他身侧的龙阳君。
龙阳君双眉蹙起,内心虽然也很疑惑,吴铭为什么突然要把披甲门整个门派迁移出大梁;
但他知道,现在的吴铭对于魏国的意义甚大,而这位新任魏王,也绝对不能和吴铭为敌。
内心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