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京城和直隶的大家闺秀们都是这样的没有礼数和道德观念吗?”
听到徐长青充满轻蔑语气的言词,女学生的脸变得极其难看,当听到最后一句时,脸色愣了愣,皱着眉头怀疑道:“和尚,你认识我?”
“不认识。”徐长青冷冷的说道:“也不想认识。”
“既然不认识,那你为什么知道我是直隶天津的大家闺秀?”显然女学生并不相信徐长青的话,质问道。
徐长青此刻心情不错,丝毫没有在意女学生的语气,说道:“只是为了问贫僧为什么要对你们排演的话剧冷笑,就不惜花上四户人家生活一年所需的金钱来买四张四号车厢的车票,这除了那些不晓世事、待在深闺里面的愚蠢丫头们以外,实在很难让贫僧想到还有什么人会做这些事情。”
“不错,我们是些愚蠢丫头!”徐长青的冷嘲热讽,反而让那名女学生冷静了下来,话中带刺的说道:“既然大师是世外高人,可否指点我们所排演的戏哪里不好呢?”
“就话剧本身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虽然贫僧待的村镇是个小地方,但是也看过不少的话剧,就连西洋人演的话剧也看过很多,在贫僧看来你的的话剧排演得非常成功。”徐长青抬手制止女学生打断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