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松了一口气,微微一笑,又重新从另外一个茶壶里,到了一杯茶给载沣,道:“你先喝了这杯茶,把玄罡天魔种在你体内的蛊去掉再说!”
在张府的小楼内,载沣在里面呆了一个多时辰,阁楼外的人不时的听到里面传来了激烈的吵架声,随后便见到载沣径直走出来,上轿以后,离开张府,朝冯国璋的府邸行去。由于载沣的脸色比来之前阴沉很多,不少人都认为一定是张之洞给了他不少难堪,即便一些有心人也不好开口询问经过。在载离开张府地时候,徐长青和张之洞都站在阁楼上的窗台前,默默地看着他从街口消失,徐长青的表情显得轻松,而张之洞的表情则格外凝重。
“长青,刚才你说的话,有几分是真的?”张之洞忽然问道。
“真真假假,亦真亦假,就连我自己也搞不清了。”徐长青没有做正面回答,含糊其词,然后语气略带关切的朝张之洞说道:“张老,你已经为满清干了一辈子,是时候歇息了。”
“歇息?谈何容易啊!”张之洞苦涩一笑,稍事停顿了一下,又问道:“你之前说老佛爷和先帝都还活着,但却是活死人,那是真的吗?”
徐长青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古籍上记载的内容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