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安置在了周正麟的房间旁边,用过晚饭之后。周正麟又到了徐长青房间促膝长谈,从地理奇闻聊到了中国实政。或许是由于他在周家的身份太过尊贵,没有什么朋友,学识渊博的徐长青很快便被他看做了知交良师。
到了第二天清早,因为昨晚和徐长青交谈了一夜,周正麟刚刚坐上马车。人便倒在车里沉沉睡去。睡眠对于徐长青来说是可有可无,在周正麟睡着之后,徐长青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风景。这时他看到马车车篷地四角分别挂着四面八卦铜镜,再看看后面的马车也是同样,而且每个护院家丁都穿着黑衣服、系上了用公鸡血泡过地红腰带,而且每过一个岔道口就有人撒一把冥钱。
徐长青见到这种情况,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感到有点诡异的气氛,于是掀开车帘,来到车外。坐在车辕旁,朝赶车的仆人抱了抱拳头。道:“你好!敢问贵姓。”
这仆人显然没有想到徐长青会和他打招呼,连忙回礼道:“回爷的话,免贵姓张!”
徐长青从怀里取出一张徽商庄票,放在那仆人面前,说道:“我有件事想要请教一下,还望张兄告之!”
“瞧您说的,爷您有话尽管问,小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赶车地仆人眼球立刻被钱吸引,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