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那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是我父亲?要说继承遗产的资格,我父亲难道不是更有资格吗?”维克多既像是在和两位好友说话,又像是在问自己。
“也许你父亲已经死了!”瓦西里想到什么就说什么。“雅可夫不是说你是除他以外,家族仅存的后裔吗?”
“你在胡说什么。”卡琳娜立刻瞪了瓦西里一眼,宽慰维克多道:“别多想,他就是这样没脑子,事情不一定和他所说的情况一样。”
维克多显然没有听进去卡琳娜的宽慰,道:“不,瓦西里说得可能是对的,他可能真的死了。我要去找雅可夫问清楚这件事。”
说完,他便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房间,卡琳娜则紧跟了上去,而瓦西里则显得有些茫然,显然还没有想明白,但脚下的步伐却也不慢,立刻追上去。
雅可夫此刻并没有在旅馆里,三名好友自然不可能在旅馆房间内见到他,他们又想要去找徐长青,只是他们和徐长青的关系只能算是认识,加上某种顾虑,并没有好到能够说这些私事的地步。三人并没有离开,他们心里面已经积累了太多的疑问,也积累了太多的想法,今天必须得到答案,三人都留在了雅可夫的房间等待。只不过,他们显然都没有料到雅可夫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