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一心只想快些把杀害曲组长的凶手绳之于法,我那种迫切的心情,周局长您也应该能够体谅的吧?”
“哼,我体谅你,我要不是体谅你,你现在……”
“我知道,我知道!”赵玉满脸堆笑地接茬,“廖景贤局长已经把实情全都告诉我了,我真是错怪您了!廖局长的尊尊教导,让我大彻大悟,豁然开朗……”
“去去去……”周局长没好气地摆手更正,“那叫谆谆教导,你小子,说得比唱得还好听,哦,你的意思,是廖局跟你私人关系好,拿他来压我呢是吧?”
“嘿嘿嘿,当然不是了,”赵玉赶紧说道,“我赵玉这人知错就改,有情有义,义薄云天!您对我的好,我绝对记在心里,将来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哎呦喂,我真是服了你了!”周局长摸了摸紫砂杯,“你这脸皮,实在是堪比城墙啊!”
“嘿嘿嘿……”赵玉赶紧拱手抱拳,“过奖!过奖!嗯……周局长啊,您看,现在那个季春华也撤销对我的投诉了,是不是,我可以回来上班了?我这边儿,还等着破获那起棉岭大案呢!”
“呵呵……你小子!”周局长用手指点着赵玉,“你这大言不惭的无耻样子,怎么老是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呢?”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