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你站的位置,”随着时间的推移,夜以至深,但赵玉和丁岚却还在孜孜不倦地研究着案情,丁岚一面给赵玉指正位置,一面讲述着案发经过,“是酒店服务员发现的情况,报的案!
“服务员说,当时房间门是开着的,他看到了昏迷倒地的保镖,所以进屋查看……”
“服务员能记得时间吗?”赵玉问道。
“9点45左右,”丁岚回忆,“根据保镖所说,情报贩子胡玲耶是9点10分左右进入的房间,不到一分钟之内,他们就听到的枪声。”
“也就是说,从案发到被人发现,中间间隔半个多小时……”赵玉想了想,又问,“那么监控呢?监控是什么时候被人破坏的?”
“这个不好估计,其实酒店没有专职看守监控的保安,被迷晕的保安只是当时在监控室吃夜宵。
“他只能记得,他是在9点15分左右失去了意识,等到警察赶过来的时候,他还在睡着呢!”
“也就是说,我们无法判定这两个时间点的前后关系了……”赵玉眉头一皱,又问,“那么,给保安做过血液化验吗?能查出他是因为什么被昏迷的吗?”
“没有,”丁岚提示道,“你可千万不要以为,这里的刑侦水平有多么发达?他们的办案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