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妙啊,师父……”十几分钟之后,王灿神色慌张地拿着一份资料来到赵玉跟前汇报道,“唯一的这个嫌疑人,他的作案动机,似乎跟杀人回忆录有出入啊……
“您看,这个人的罪名虽然是故意伤害和强坚妇女,但是,从作案细节来看,他可明显不是冲着杀人去的啊!”
赵玉接过资料,认真查看了一遍,果然,从案件报告上可以看出,凶手的真实目的只是强坚,而并非杀人。
如果这件案子换做杀人回忆录的凶手来做,那么必然不会留着被害人的性命。
“不过……”一旁的崔丽珠分析道,“这也不能说明他没有嫌疑啊?至少,被害人是他随即选择的,作案时间也是在晚上……”
“嫌疑人名叫徐胜利,是化工厂的工人,”吴秀敏给出了自己的分析,“从他的学历和家庭背景上来看,不像那种是能够熟练掌握心理学技巧的人。”
“还有,”曾可补充道,“徐胜利是金源省北迁人,一直到05年上班之后,才来到耀名工作的!
“在那之前,他并没有在东南沿海一带长期生活过。”
“北迁……”赵玉咂嘴,“好熟悉的名字,居然是北迁人。”
“当然,”王灿继续道,“年龄貌似也有一些出入,徐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