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尤素夫悻悻说道,“我让席梦娜对齐建华进行了逼供,但是,齐建华只是承认,游轮的确存在走私行为,但是具体走私什么东西,他一概不知!”
“是吗?”赵玉重重地问了两个字,显然是在警告尤素夫,他说得还不全面。
“还有,”果然,尤素夫急忙补充道,“席梦娜问了他两三个月前的事情,齐建华声称,两个多月以前,在济州岛,坎萨维的确以游轮的名义接收过一批货物!
“当时,就是坎萨维签的字!”
“然后呢?”赵玉意识到,接下来的话才是关键。
“然后……”尤素夫停顿了一下,说道,“齐建华说,那批货从长崎已经运走了,根本没有带回你们国家!”
“什么,长崎?”赵玉眯起眼睛,狠狠说道,“老鬼,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又在骗鬼了吧?你的人可是在我手里!”
“我的主啊!”尤素夫感慨道,“你健忘啊贤侄,我的人在你手里,齐建华不也在你手里吗?我跟你撒谎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跟你说了,你犯了一个大错误,你不该打死席梦娜啊!”尤素夫埋怨道,“如果那批货真的从长崎下了船,恐怕也只有席梦娜有机会找到线索了!”
“呼……”赵玉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