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蠢货!我就是要拉走所有的人,让你秦家颜面扫地!我就是要你秦战知道,你那废物儿子永远也配不上我的女儿!”王琛咧起嘴,伸出一根手指,嚣张地指着秦战。
秦战怒极,但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却选择了沉默。退婚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光彩,就算在拼命争辩在口头上占了便宜,到头来也还是要遭别人笑话。
反倒是秦空上前一步,对着王琛冷冷说道:“你的这根指头我记下了。”
“小杂毛!你以为你是谁?犬父犬子,只会狺狺狂吠而已!老子的十根指头都在这,就看你有没有本是拿去!”王琛万分不屑地瞥了秦空一眼,转身招呼人群:“走!咱们进城!不与这废物一般见识!”
人群如潮起潮落,随之散去。
这时,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人牵着夏蝶儿走了过来,淡淡道:“老秦,若不嫌弃到我家中喝两杯如何?”
秦战婉拒道:“夏元先生不必客气,我家的事情正烦着,可不想把您给牵扯进来。”
夏元没有坚持,点头示意后,就牵着夏蝶儿先走,小丫头一路上都在和父亲说着什么,连向秦空道别都给忘了。
秦府。
高门大院,一眼看去该是大户人家。
曾今,秦战在这里开设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