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这么大张旗鼓地追过来,想必是要杀我吧?”秦空淡然地说道。
周遭一片寂静,上千人的敌阵,愣是没有半点声音发出。秦空的话自然是清清楚楚落到每个人耳中,充满轻狂不羁的气息。
狂是需要资本的。
很显然,在他们的眼中,秦空有着这样的资本。
“你既然知道我们是来杀你,因何不逃走?难道你认为自己有能力赢吗?”孟锋不敢动手,只有先用言语试探。
“我为什么要逃?这点阵仗还不足以吓到我。”秦空淡淡说道:“当然,我停在这里,是因为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做。只要把孟九儿交出来,我们还可以相安无事。否则,我会叫你们全部消失。”
薛岳扬闻言便厉声道:“狂妄小贼!你已经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狂吗?我没觉得。可能是我这个人狂习惯了吧。”
秦空撇了撇嘴,邪笑道:“薛大公子应该比谁都清楚,在石心坊的时候,每个人都认为我年少轻狂,无知胡闹,可是结果呢?”
这番话说得简洁明了,答案薛岳扬更是心知肚明。
在石心坊,当秦空拿出小兽爪时,所有人嘲笑他,当秦空指明在五厘米处下刀时,所有人都认为他是胡闹,当秦空说要赢薛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