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将银针往咽喉上一个特殊的位置扎下,并迅速取出三种玄药放入口中快速嚼食。
“不是吧……他喝了一整瓶青脂蟾毒居然还能站着,居然还能动……我的妈呀……这老头是妖怪吧……糟了……他该不会真的能解毒吧……这样瘟蛇堂主的麻烦可就大了……”
周围人群窃窃私语,看秦空的眼神也完全改变,从一开始像是看白痴一样,变得格外认真,再变得充满畏惧与担忧。
现实就想一个重重的耳光,让他们从无比良好的自我感觉之中,真正清醒过来,不敢有丝毫大意地重新审视秦空。
随后,秦空又服食了几种玄药,都是不经炼制,直接嚼食,看上去无比儿戏。但众人眼中那种恐怖的毒物,却没有对他产生丝毫不良的影响。结果已经显而易见。
“你的毒已经被老夫解了,你是直接带路呢?还是打算再尝尝老夫的毒?”秦空缓缓开口,声音平淡,一切如常。
“这……”
瘟蛇呆愣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回答。青脂蟾毒是他手头最厉害的毒,他已经输了,但是他不想也不敢认输。再看了看现在还僵硬在地上的毒鼠,他也不敢尝试秦空的毒。
这一刻,他又再度起了歹心,忽然沉声吼道:“所有人听令,给我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