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真是可笑。
司空踏天想借王氏打压秦空,本来应该助推王氏的气焰,可倒好,这个愚蠢的刁妇竟然自己犯了所有上位者们所共有的大忌。
作为最高掌权者的司空踏天都没有发话,她区区一个刁妇有什么资格不让别人离开玉清圣宗?
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她在司空踏天面前显摆权威,这就是在打司空踏天的脸,是极度愚蠢的行为。
“闭嘴。”
司空踏天只说了两个字。
王氏的心脏咯噔一下,仿佛是坠入了冰窟之中,浑身瑟瑟发抖,连口大气都不敢再喘。
“粗鄙妇人,让徐大师见笑了。”司空踏天沉声说道:“还请大师入里屋为三长老解毒,若真有成效,本座必定让这刁妇向大师跪地斟茶,为她的不敬道歉!”
“哼,这还差不多。”
秦空冷哼一声,便自顾自地朝里走去。
很显然,这一个小插曲过去,秦空的气焰不但没有被打压,反而又高涨了不少。
卧室非常宽敞奢华。
不过,一进入其中,便四处散发着浓烈的药味。
三长老何安躺在床上,浑身缠满了绷带,很多地方都被黑色的脓血浸透,看上去非常凄惨。
可就是在这样的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