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你不要觉得你不说,我们就找不到东西了,就像你以为你烧了船,我们就过不来了一样。我们既然能顺利到达这里,现在要不要你意义其实不大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我边说边有意无意用刀尖去碰了碰巴桑鼓鼓囊囊的腰间。
巴桑脸色惨白,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巴桑也知道我们不像贝恩特这些教授,是啥子善茬,这个时候我们就算是杀人灭口,巴桑估计也只能认栽了。
这时的巴桑虽然还是一言不发,但是脸上明显已经开始有点变化,不再呆呆的看着大殿了。
我见巴桑已经开始有些犹豫,嘿嘿一笑道:“你也晓得,我们天远地远的风餐露宿,忍饥挨饿的跑到藏北来,真的不容易,好不容易到地方了吧,还挨你一顿毒打,你看我兄弟,门牙都被你打掉了,这样不好嘛。”
马柏加油添醋的道:“就是,点了龟儿子天灯。”
我骂道:“点天灯,点天灯,你龟儿子带汽油来了没?”
马柏一拍身上,惊道:“对啊,油在岸边,那。。。那我去取?”
我没好气的道:“你给我坐起!”
马柏嘿嘿一笑,便不再说话了。
我转头对巴桑道:“其实点天灯这种事情,我们真的不想做,毕竟大家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