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防御招式。”
“防得住沙子吗?”
“当然!”
“哎,你要小心了,我的千本上涂了毒。”鸣子叹息着说着,“说实话,你只要狠狠打中我一击,我大概就会认输了。你打雏田那几下真的太痛了。你们有什么仇吗?”
鸣子聊起来自然只是为了拖延时间,并没有真的要日向宁次解释的意思。
虽然日向宁次爱说话,但是应该不是那种会把伤口剖解给别人看的类型。
如果让鸣子自己去告诉别人,她一直以来有多么愤懑,多么伤心,内心多么阴沉,她绝对宁愿先缝上自己的嘴巴,就算是伊鲁卡也一样!
可是没想到日向宁次居然简简单单就说了。
他摘下了自己的护额,声音平静中却透着冰冷:“我额头上的印记是笼中鸟,这个印记是宗家用来限制分家的。只要宗家施术,那么这个印记就会破坏我的脑神经,甚至连白眼也会失去效用。”
“那你还敢那么用力的打雏田吗?”鸣子有些惊讶。
“……”
“而且你还真是单纯啊!按你这样的说法,如果我是日向家的族长,说不定在这次任务后,就会想办法给你安排一个困难的任务让你原地升天啊。毕竟忍者的生命就是那样脆弱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