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兹那居然会问起佐助,一时间露出了伤感的神情:“这……”
“他啊,还在闹脾气呢,就是想要寻找自己人生的真谛之类的事情。”鸣子接过话头,“木叶的环境比较宽松嘛,他就像放了大长假一样。”
“是吗?”达兹那不知道信没信,只是不再询问下去。
告别了两位木匠,佐井真想要说话,却没想到和鸣子同届的忍者都聚集了过来。
“哎?你们怎么都来了?嗯?难道是谁的生日吗?”鸣子兴奋起来。
“不要卖蠢了!”鹿丸手烦躁地插在兜内,昨天他老爹回去看了他半晌,又是长吁短叹,又是戏谑嘲笑,直到他问出来,自家老爹才将大概情形说了,看他发愣又补上一句:“哟,鹿丸,你再不努力的话,可就连人家背后的影子都望不到了。”
‘什么望不到啊……’鹿丸虚着眼,但是更令他担心的是另外的事情。
鸣子为什么突然出头,他事前没有注意到,事后却想明白了大半。
她在担心那个团藏会对纲手下手,所以抢先站了出来。至于之后会不会更进一步,鹿丸还没有想到……
可恶!他了解的内容还是太少了。
这也不怪他,他一向懒散,也就是阿斯玛老师的事刺激了一下他,让奈良鹿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