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一样,他站在那里,也不说话,就只是冷冷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最陌生的人。
她走过去,叫他:“爸爸……”
麦鹤也并不理她,隐藏在阴影中的脸上满是冷漠。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跟麦鹤有一个很好的沟通,甚至叫了爸爸,也听不到对方的答应。
所以在梦里,对方也没有任何的回应,甚至她拼命伸手去拉,也触碰不到对方的一片衣角。
她又痛又难受,只能不停地哭。
最后也不知道是烧晕过去了,还是哭累了,这才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夜里,仲景还是不放心她,便过来查看情况,可敲门没有回应,他只能直接进来,发现她脸上红扑扑的,眼角还挂着泪珠。
他又心疼又难受,轻手轻脚地给她换了一张退烧贴,又将房间的中央空调调高了一点温度,出去倒了一杯水,一点点地用勺子喂进了她的嘴里。
这么一番折腾起来,外面已经蒙蒙亮。
他又去给医生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下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被肯定了做的已经很不错之后,他这才搬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了下来,安静地打量着麦西西。
他们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她便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可即便是眼角还有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