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垂首:“是。”
顾晚颜被霍寒霆抓着手腕往主宅楼上走去,男人背影挺拔清俊,她步伐踉跄了几分才努力跟上。
这间房装修雅致平和,跟主宅的风格相一致,顾晚颜站在门口,打量四周,见霍寒霆从卧室里出来忙道:“我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吗?
顾晚颜后面几句话藏在喉咙里没能出来,她目光落在男人提拎的白色半透明医药箱上,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原来他发现了啊。
男人将医药箱放在桌子上,冷淡的眸光朝她看过来,低沉的声音如同玉石敲击:“过来。”
顾晚颜心尖被震了一下,落下的雪融化在滚滚春水里,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向他走过去:“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手。”
顾晚颜摸了摸鼻子,乖乖地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白嫩的手心处有两颗燎泡,看着就疼。
霍寒霆脸色更沉了一些,顾晚颜察觉到了一点不对,笑着出声解释:“只是烫到了一小块,一点也不疼的。”
男人没说说话,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来,打开医药箱给她处理烫伤:“不知道拿冷水冲一下,你对自己这么粗糙,你的手未必同意。”
霍寒霆难得会说这样的话,顾晚颜忍不住噗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