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
“人在哪里,我亲自去见。”陆嘉行眼底冷意浮现。
某一间休息室,陆嘉天被人蒙住双眼,捆绑着手脚,整个人不得动弹。
他能听到开门声,紧接着是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朝着他的方向走来。
看不见的不安在放大,一股恐惧莫名袭上心头。
就在他不断挣扎中,眼罩被人拿走了,眼前的一切分外的刺眼明亮。
陆嘉天适应了光亮,眼神聚焦,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弟弟。
“陆嘉行,你干什么!”陆嘉天没有任何心虚,反而出出现了恼怒和羞辱。
被自己弟弟这样绑着,生气有之,被羞辱有之。唯独没有的,就是心虚和愧疚。
人的表情不能作假,尤其是懂得人心看表情一看一个准儿的陆二爷,单单就是一眼,就将自己这位亲大哥眼里的各种情绪看得明明白白。
“陆嘉天,我只以为你丧心病狂而已,没想到,你这人,连点良心都没有!”
“也是,二十年前为了自己活命,能将老婆孩子置于死地的人,还怎么能衬得上是人!”
“就你这样的,说是畜生,也不为过。你简直侮辱了陆这个姓氏……”
陆嘉行找了张椅子坐下,面对面看着陆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