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君傲辰生平最不在乎的便是名声,就算传扬出去也无妨,懂我的,势必信我;不懂我的,无须信我。”
傲辰十分豪迈的一笑,有种醒眼看醉人的超脱,另外一点就是他相信靖阳,而靖阳相信他们,兄弟的兄弟,至少也是朋友。
这些人如果不是真心视靖阳如兄弟,听到靖阳出事的消息时,哪怕有一丝迟疑、半点犹豫,都不可能在第一时间赶到相助。
“懂我的,势必信我;不懂我的,无须信我。傲辰这话说的好,值得浮一大白。”
天奇反复的念叨着傲辰的话,觉得越琢磨越有味道,忍不住拍手称赞,连一旁沉默的谢榭和靖鸿都不住的点头,显然也非常喜欢傲辰的这句话。
靖阳从震惊中清醒过来,将傲辰的计划在脑海中反复思虑,突然皱着眉头道:“麻子,你忽略了一点,那就是黑雾,一旦黑雾再次升起,外面的人根本就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你这是演戏给瞎子看啊?”
“她看到了啊!”
傲辰奸笑了一下,指着正被三女压着的段可心,只见她的脑袋上仍旧插着银针,神志并未恢复,可眼睛却是睁开的,刚才的一副尽收眼底,而且她所站的方位,正巧看不到在场的任何人。
靖阳这下再没有任何意见了,一